她是独属于自己的灵魂之人,是有温柔之力的凡人,她们不需要被神话,她们本身是微小的个体,她们不需要外界用身份来定义她们,她们不是谁谁的“妻子”、她们不是谁谁的“母亲”;她们不需要用性别来限定自己的选择不是“女司机”、不是“女科学家”、不是“女医生”、不是“女警察”,她们应该和他们一样有资格、平等、不带任何歧视与怜悯的心态。
她们需要外界的声音能够温柔随和,她们需要的是在明明还没有被人占满的登天梯的入口处,被告知有资格并且平等的与他们入内。而不得被冷言语戏谑的拒绝,同时指向另外一条他们为她们提供的电梯,他们与她在电梯里摩肩接踵,肩带在一次次的摩肩接踵中花落,她用虚假的含情脉脉余光注视着他们转过身去脸面挤压着玻璃,电梯内只剩下她与他们的喘息声,她望向电梯下的她们,她的嘴角轻佻与高傲好似在说“看吧,有电梯不坐,我马上要登顶了,此后你我就是云泥之别了”。而她们默不作声,选择了披荆斩棘,选择了英勇无畏,选择了撕破偏见,选择了为自己去争取登天梯上一点一点的份额,她们与他们绝大部分的人的品行与能力是云泥之别,社会的法则是弱肉强食,她们比她更懂这些,她们在此过程中获得的是死与伤,是泪与血,是枷锁与钳制,但是他们得到的是自由与尊重,而她呢,随着电梯层数的增加,汗流浃背的越来越多,身上来越松,越来越轻,好似能飞翔,可是真的飞了吗?她最终从电梯上坠了下来,只差最后1层,他们没有回头看一下,因为他们知道,除了她,还有别的极少数的她们愿意陪他们坐着电梯。
而她最终坠落下地,失去了羽翼,重新回到了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,但是她再也适应不了哪里的生活了,最后无疾而终。
而她们呢,又好很多吗,看似获得了自由与阳光,可是伤痕确实遍布全身,那是往上走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痛,这是往上走的代价;是挣脱枷锁的痛,这是自由的代价;是一颗颗支离破碎的心被人敲击戳伤搅碎的痛,这是获得自由但被冷眼相待和不被支持的痛。但是也并非毫无意义,因为她们为小小的她们,照亮了小小的她们可以走来的路
但是错真的在她与他们吗?到此处好似已经明了,我已无心分辨,那就交由客观公正来评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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