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喉间滚出一声闷哼,腕骨被林野扣得咯咯作响,短刀再也握不住,哐当坠在沙地上。他没想到这看似濒死的斥候竟有这般蛮力,更没料到那杆锈枪里藏着烬火,惊怒之下,另一只手猛地摸向腰间,淬了毒的骨针直刺林野小腹。
林野早有防备,扣着他手腕的手骤然发力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面具人的腕骨应声碎裂。同时他脚下一绊,将人狠狠掼在滚烫的沙地上,枪尖的烬火顺势压下,抵在对方面具缝隙处,灼热的温度瞬间烤得青铜面具发烫。
另外那个持链钩的黑影见头领受制,竟疯了般挥钩砸来,链钩带着劲风直劈林野后脑。林野头也不回,左手反手一捞,精准抓住扫来的铁链,掌心的烬火顺着铁链蔓延,那黑影只觉一股灼痛从掌心窜至手臂,惨叫着松了手。
林野手腕一拧,铁链缠上对方脚踝,猛力一扯,黑影便重重摔在沙地上,昏死过去。
转瞬之间,两名追兵一伤一昏,沙地上只剩面具人痛苦的闷哼。林野踩着他的脊背,枪尖微微用力,青铜面具被烬火烤得滋滋作响,他冷声道:“烬火教的人,为何抢那枚令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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