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人被踩在沙砾上,脊背硌得生疼,腕骨碎裂的剧痛钻心,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松口,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桀桀的怪笑,那笑声里满是阴毒与不屑:“小杂碎,你也配问?烬火教要的东西,轮不到你这蝼蚁置喙。”
话落的瞬间,他藏在齿间的毒囊猛地咬破,黑色的毒液顺着嘴角溢出,眼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。林野察觉不对,抬脚狠狠踹在他后心,想逼出他口中的东西,却还是慢了一步 —— 面具人身体骤然绷紧,随即软塌塌地瘫在沙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
一抹冷意掠过林野眼底,他抬脚挑开那枚青铜面具,底下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,眉骨处还有一道暗红色的印记,正是烬火教教徒特有的烙痕。他蹲下身摸索面具人的衣襟,只摸出一枚刻着歪扭火焰纹的铜符,除此之外再无他物。
风又起了,卷着沙砾打在尸体上,很快便覆上了薄薄一层黄沙。林野将铜符攥紧,起身望向黑石山的方向,紫雾比方才更浓了些,山巅似乎还隐隐传来几声低沉的兽吼,混着风响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他抬手按住胸口的伤口,指尖触到衣襟下那枚温热的火焰令牌,丹田内仅剩的灵力又躁动起来,枪杆上的烬火微微摇曳,像是在催促他前行。林野不再迟疑,将长枪扛在肩头,抬脚朝着黑石山走去,每一步都踩得沉稳,身后的戈壁滩上,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,很快便被风沙慢慢抚平。
暂无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