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心头一沉,指尖抚过守山使咽喉的刀伤,切口齐整且泛着淡淡的幽绿,与方才面具人的短刀毒芒如出一辙 —— 烬火教的人竟先他一步上了山,守山使怕是已遭了毒手。
他不敢耽搁,将长枪握得更紧,枪尖的暗红烬火凝作一点,借着岩壁的阴影快步往前。山道越往上越陡,两侧的紫雾也愈发浓郁,吸进鼻腔里竟带着一丝灼热,丹田内那点仅剩的灵力被这雾气一激,竟微微躁动起来。
行至一处隘口,前方突然传来兵刃相击的脆响,混着几声怒喝与桀桀怪笑,正是烬火教的声音。林野脚步一顿,贴紧冰冷的岩壁缓缓探出头,只见隘口的平地上,四名烬火教教徒正围攻着一人。
那人一身玄色劲装,手持一柄长剑,剑身上萦绕着淡青色的灵光,正是黑石山的最后一位守山使,只是此刻他肩头已中了一刀,鲜血浸透衣衫,剑法虽依旧凌厉,却难敌四人夹击,渐落下风。
而教徒们的脚下,还躺着两具守山使的尸体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